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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2

「NOT THERE」-->CP若有似無

Plastic Tree同人小說,小小的曖昧有,不能接受的同學請勿入。
本文純屬虛構,與實際存在的人、事、物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突然想起以前電影後面都會打這串.......。


"NOT THERE"


side 中山 明


好像骸骨一樣。
看著眼前的身影,明腦中浮現這樣的語句。啊啊,這傢伙好像骸骨。
纖細得有些神經質、關節浮突的修長手指,一如往常挾著菸。袖口露出的手腕一捏就會碎似地,肩像是未發育的青春期男孩,撐不起一件最小size的色西裝。即使扣上所有扣子,也環不住肉眼可見青筋的白晰頸子,從領子裡頭像是長出盆栽的纖細植物一樣冒出來。
其實仔細看,正並沒有比某年巡迴,自己指著舞台布置的人骨模型說「這是新入團的長谷川正」那時候,要來得更瘦多少。那病態的體型已經維持了很多年,連最後入團的啟史都習慣了,更別說認識這麼久的自己。只是怎麼今天一看到他,腦中就頻頻浮現「骸骨」這個詞呢。

「真奇怪」
「嗯?小中你說什麼?」

啟史聽見我的自言自語,睜大眼睛轉過身來。同樣是彷彿未發育少年的體型,啟史就不會像正一樣讓人聯想起骸骨,一方面他沒有瘦得那麼誇張,二方面是因為全身充滿生命力吧。像隻小狗一樣的同鄉。我重複了一次剛剛的自言自語,只是不知為何用詞粗魯了點。

「我說好奇怪,隊長今天怎麼看起來像堆死人骨頭一樣?」

明明一直都這樣早就該看慣了啊,我指著正撐不起西裝的背影對啟史這麼說。啟史一怔,忽然露出了小狗被拋棄時的表情。

「…小中也是,今天看起來跟僵屍沒兩樣啊。」

說完沒有笑,只是咬住了下唇一言不發。




side 笹渕啓史


房間不大,我實在不知道該看哪裡。小中像雕像一樣坐著,眼睛死盯著從我進來開始就沒動過的正君,又好像什麼都沒在看。房間裡很冷,扣上所有扣子還打上領帶還是很冷,我忍不住拉緊西裝外套的前襟。

「…」
「?小中你說什麼?」

背後傳來輕微咕噥的聲音,我轉過身去,看到小中用很奇怪的眼神望向正君,歪了歪頭。

「我說好奇怪,隊長今天怎麼看起來像堆死人骨頭一樣?明明一直都這樣早就看習慣了才對啊…」
「……」

很冷,房間裡很冷。我隨著小中的視線看向正君從領口露出來的脖子,好白好細,好像風一吹就會斷掉似地…死人骨頭似地…沒有肌肉連結的骨骼和骨骼,只消一點力量就會分開…與脖子分開,掉下來的、頭。落地的頭臉朝下,看不見「正君」的表情。我用力搖搖頭驅除這種恐怖電影般的想像,視線又回到小中臉上,他露出「真的很怪耶」的表情,然後笑了。下垂的眼角和浮腫的眼袋,唇邊因為苦笑而浮現細微的紋路,毫無血色的臉頰。

「小中你,才是…跟僵屍沒兩樣啊。」

此話一出就看到小中楞了一下,眼神暗了下來。不應該這麼說,萬不應該說這種話,可是我脫口而出就是這句,語氣還很衝。心想糟糕說錯話了正打算道歉,卻聽見正君小小聲的苦笑。

「說得好Buchi,他本來就是殭屍嘛。」

接著呵呵、地笑了兩聲,輕飄飄的語氣、稍微偏高的音調,一貫的正君風格,莫名地有緩和氣氛的作用。

「當初是誰把我畫成木乃伊的…」

小中也苦笑,兩人說的是正君幫大家設計的Q版畫像,裡頭小中是個全身包繃帶只露出一隻眼睛的木乃伊。那些畫像很可愛因此大受歌迷歡迎,不時以新造型出現在活動周邊上。我想到家裡有四個小小的Q版人物手機吊飾,收在抽屜裡。

「…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不是說手機吊飾的時候、不是說Q版人物的時候吧?我明白正君只是想緩和大家的情緒,可是…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side 長谷川正


這天我很難得沒遲到,明也沒遲到,啟史比我們倆晚了一點。其實事先沒有約確的集合時間,所以晚來一點也不算遲到,但啟史進門的時候異常謹慎,好像遲到怕被罵的學生,連走路都沒出什麼聲音,與剛剛明進門時大大咧咧就把包往沙發上一甩,還真是對比強烈啊。

在這麼安靜的房間裡,即使閉上雙眼、表面上一動也不動,光靠耳朵自然而然接收到的訊息,以及與這些人長年相處的經驗,還是能準確地判斷情勢──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沒動過,連聲大氣都沒出;啟史則是不安分地東摸西摸,坐下又站起來,走到門口又走回來,走到我背後晃來晃去,就是沒敢說一句話。其實用不著這樣的。過來啊真是,怎麼像隻被責罵的小狗一樣。

「…一樣」

正當我受不了啟史這般畏畏縮縮準備動作,只聽明開口說了什麼。回頭之前就聽見啟史問明說了什麼,明的回答令人莞爾:「奇怪隊長今天怎麼看起來像堆死人骨頭一樣?明明一直都這樣早就看習慣了才對啊」。嘖,什麼時候你也學著用骨頭來稱呼我了?啟史更絕,用比平常更低的聲音、有點衝的語氣回說「小中才是跟殭屍一樣」。殭屍…是啊,對啊。我看著明因為啟史一言而略顯訝異的表情,心想當初幫他設計的Q版畫像真可說是未卜先知哪。

「說得好Buchi,他本來就是殭屍嘛。」

一股不可名狀的情感湧上,瞬間我發現自己笑了出來。

「當初是誰把我畫成木乃伊的…」

明望著我一兩秒,接著更多的細紋在他下垂的眼角邊浮現,淡淡的笑容顯得如此疲倦,卻又古怪得耀眼。我們相視而笑,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語。明明一點都不有趣,卻忍不住笑了出來。好奇怪呀。

「…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苦澀低啞的話語傳來,是一旁握緊了拳頭的啟史。不知所措的驚慌爬上明的眉間,依舊是淡淡的,像是被已經長大的孩子撒嬌的父母那樣,帶著一點慰的驚慌。然後他起身伸長了手,去拍啟史色的頭髮。

「小中、正君都好奇怪…好奇怪啊…」

啟史似乎沒有避開明的手,卻用聽得出顫抖的聲音這麼說;我沒有抬頭。不用看也知道那孩子的表情,緊握的拳頭強忍著什麼似地發抖,烏溜溜的大眼睛在低垂的眉角下頭閃爍,咬住下唇吞回他說不出的話語。只看一眼便令人心碎的表情。不,我沒有看見,啟史柔軟的頭髮低垂的眼角咬住的下唇。

我沒有抬頭。



Side 中山明


「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

才跟正兩個人像傻子一樣相視而笑,啟史卻猛地激動起來,吼聲震動了我頭上寒冷的空氣。啊啊,這傢伙總是比我們更容易激動呢。剎時我不知該如何反應,他睜大眼睛咬緊下唇欲言又止、混合了憤怒悲傷不解…與無助,就像正一直說的,像一隻…被拋棄的小狗?那圓滾滾水亮亮的眼珠。啟史一直都這麼直率,這麼易感,這麼不拐彎抹角。

真好。

一股不知名的衝動讓我忍不住站起身,去摸低著頭的啟史色的頭髮。這動作這些年來我做過許多次,每次都訝異於那髮異於外觀的柔軟。其實,我告訴自己,第無數次告訴刻意忘記的自己,不是「不知名的衝動」。有些人也許把找不出理由的行事原因叫做衝動,但是對凡事過度思考的我來說,衝動一向不是我愛用的理由,充其量是個藉口。不想承認、不想公開原因的時候使用的藉口,就叫做衝動。

穿過髮絲間隙直達掌心的溫度,啟史的體溫。其實我知道的,自己伸手摸啟史的理由,就是這溫度…跟我不一樣的溫度。房間裡很冷,空氣很冷,我很冷…我一直都很冷。思想情緒在腦中運行產生的熱,只要用語言表達出來就能傳達給別人,但我總是考慮太多,熱度就在不知不覺間消散,說出的話總是冰冷。而啟史這傢伙是這麼地直率,這麼地不迂迴。

這麼地溫暖…。

「奇怪的不是我,是正君…」

此話一出,正瘦小的肩膀很明顯抖了一下。說中你的心事了嗎?今天奇怪的是你啊。不然為什麼啟史都這樣要哭要哭的表情,從聲音就能判斷他情緒、適時做出適當回應的leader你,還坐在椅子上動也不動甚至不抬頭呢?

「…正君?」

聽了我的話,啟史的注意力立刻轉到正身上,蹲下身子以前擔心已經爬了他疲倦的臉。別逃,別轉頭…你知道自己無法拒絕啟史毫不保留的關心,對吧?萬能的leader,你與我一樣都知道,我們的鼓手永遠這麼地、這麼地溫暖。

那溫暖隨著啟史蹲下的動作,逐漸由我掌心、退去。
唉,我苦笑,還是好冷呢。


Side笹渕啓史


「奇怪的不是我,是正君呀。」

摸著我頭的明這麼說,我皺了下眉頭,感覺到些微的不對勁。什麼不對勁…?

「正君?」

正君沒有站起來,還是跟我進房間那時一樣維持坐姿,倚在膝上的雙手摀著臉。
他沒有站起來,沒有像明一樣摸我的頭,沒有用溫柔到化不開的聲音跟我說話。

「正君…?」

為了想看正君的臉我自然而然蹲下來,他卻把頭壓得更低。為什麼…?眼前只見亮得刺眼的金髮,如此明亮卻拉開了距離。一反常態地是我伸手去摸正君,指尖觸碰的瞬間傳來一陣明顯的顫抖,我有些驚訝,卻沒有收手。現在不是平常,明不是平常的明,正君不是平時的正君,所以我也不是平時的我。不是那個無意識跟正君撒嬌、讓他溫暖的手搓揉頭髮的我。此刻的我伸出右手,堅定地,不因正君的顫抖而退縮,去摸他因為脫色而脆弱鬆軟的金髮,再逐漸下滑畫過耳骨、包住浮突的下顎。然後一股莫名的衝動之下,我又伸出左手,在正君遲疑的動作中,將那消瘦的臉龐納入掌心。

「不要…」

正君沙啞地發出抗拒的話語,隨即放棄似地讓我抬起他的臉,摀住面孔的雙手鬆了開。

「正…君…」

越過金黃髮絲淺色的陰影,可以看見晶瑩的痕跡蜿蜒而下,濕潤了蒼白的臉頰。



Side 長谷川正


啟史突如其來的強勢讓我手足無措,還來不及抗拒,那雙溫暖的手已經包裹住我形同枯槁的臉頰,不由分說挖出我無意識想隱藏的東西。

「正君…」

平時總是小動物一般帶著惹人憐愛的不安、低沈而柔軟的嗓音,因為訝異而稍微提高了音調。所以不想讓你看的,我努力轉頭避開視線,卻被啟史溫柔但不由分說的力道固定,如同掉入陷阱動彈不得的困獸。不要這樣,拜託。不要用那樣擔憂的表情、那樣透徹的眼神看我。不要用那樣訝異的嗓音呼喚、不要用那樣溫暖的手觸碰、不要。此時此刻我承受不了。

「…正君。」

一向都是我,Plastic Tree瘦弱卻萬能的隊長,在你沮喪的時候摸你的頭,落寞的時候拍你的肩膀,難過的時候對你微笑,高興的時候與你一同嬉鬧。佔據主導位置的一向是我,年長而心思細密的我,糖果與鞭子並用的我,慣於被依而不是依人的我。習慣把你當孩子寵的、我。可是為什麼此刻你的眼神如此堅定,除了我的名字之外不多說一字一句,卻好像有千言萬語竄進我腦海裡。

正君不要哭,你說;想哭就哭吧,你又說。對立的情緒無聲無息地流入,穿透因淚水看不清景物的眼睛,傳達到思緒混亂的腦部。意識深處有什麼在呼喊,像逐漸沈沒的溺水者,伸手無法觸及任何足以救命的物件,開口呼救只得更多冰冷渾濁灌入身體,無法發出悲痛的聲音。濕冷中唯一的溫暖,觸手可及堅定的唯一,是你。你的體溫你的指尖你的聲音。

「啟史…」



Side 中山 明


啟史捧住正的臉,說著自相矛盾的話。不要哭,他說。想哭就哭吧,他又說。然後正明顯晃了晃,那麼小的肩膀、那麼瘦的身板,抓著啟史的衣服哭了起來。

然而再也沒有人揪著我的領子大罵,抓著我的衣擺大哭,讓人窒息一樣摟著我。
再也沒有了。


----


儀式開始的時候,三人並沒有正式列席。他們穿著恰到好處的西裝,靜靜地站在人群的最後,那是個稍微高起的台階,能夠藉著15公分的差距,俯瞰前頭烏鴉鴉一片服的背影。中央是金髮耀眼的長谷川正,下巴昂著不卑不亢的角度,輕垂的雙手交疊宛如電影中十九世紀的紳士。右側是垂著頭的笹渕啓史,他不停吸著鼻子,很明顯止不住啜泣,右手沒擦眼淚時扣緊了左手腕,捏皺了色西裝袖子。左邊中山明寫滿疲倦的臉豪無表情,只偶爾眨一下眼睛,還有一次從口袋裡摸出手巾遞給淚流不止的啟史,其他時候他動也不動,像一尊厭世的雕像。

儀式結束之前司儀朝他們打了信號,三人靜悄悄地從邊門走了出去,
趕在儀式結束之前,是為了讓緩步離開會場的人們,步出大門就看見這樣的光景。

成套器材設置於門前空地,啟史坐鎮中央,碩大的低音鼓面畫著時鐘,中央用紅色塗料畫上一道鮮血似的裂痕。左手邊站著正,蒼白的手指緩緩撥弄著青色的BASS,與先前拘謹的紳士模樣大相逕庭,他上下甩著頭,淺金色與色西裝形成強烈對比。右手邊是明,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角的疲憊更深。碩大音響倍化了三人的演奏,鼓聲與低音弦樂震動著胸口,時而尖銳時而柔和的吉他刺痛又安撫著神經,前來觀禮的人們紛紛停下腳步。啟史用幾乎是猙獰、又好像眩然欲泣的表情,敲出一聲又一聲怒吼般的鼓點。指尖紡出地鳴般沈重旋律的正不停甩頭,一眼也不看四周圍觀的群眾。明弓起身子、忘我地閉上眼睛,他懷中是一把鮮紅的Gibson,圓潤的琴身與明彈出的尖銳旋律恰成對比,這光景讓許多觀禮的衣少女忍不住哭泣。

那是,一首沒有歌聲的樂曲。


----


當一切結束,啟史在收拾器材的人群中找尋,發現了正佇立的孤單身影。還沒出聲叫喚,啟史像是被什麼所牽引,循著正的視線發現了獨自一人的明。不會妨礙工作人員收拾的地方,隨隨便便一張椅子,明就坐在那,懷裡是亮眼的紅色吉他。沒有發現正與啟史的注視,明的思緒彷彿飄得老遠,一手無意識地摸著Gibson光滑的表面。

「…剛剛,」忽然他說了,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差點想把吉他給摔爛。」
「…是嗎」正自然而然地接話,同時握住啟史的手,緊緊地、像是害怕失去。
「那是個宣洩激情的好方式,不是嗎?忘我的吉他手與砸爛的吉他。」

明輕輕地笑了,是疲憊還有其他的什麼,藏在那一條條皮膚的縐折下頭。

「特別的情況要有特別的演出,對吧?我砸了觀眾也會叫好吧。」
「可是你沒有。」正的話語一針見血,紅色Gibson依舊完好無缺地躺在明懷裡。
「可能情緒沒有到頂峰吧,誰知道。說不定改天我就摔了。」

「你不會。」

正的語調不再有先前的啜泣餘音,已經恢復成平時的溫和,帶著不由分說的堅定。啟史不自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感覺正立刻回應,兩人微微地泛著手汗,卻,誰也不願放開掌心濡濕的溫暖。

「不會嗎…誰知道呢…」

看著眼前手牽手肩並肩的兩人,明把額頭靠上吉他頸,讓自己的溫度染上冷冰冰的樂器,依舊像在自言自語。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也許,也許有一天我會…明天,或者很久以後的某一天…」
「小中…」
「你說得對,也許我永遠不會…」

依舊是啟史先哭了起來。他猶豫地看向正,正輕輕放開了手然後點頭,
於是啟史跑向明的身邊,把低頭不語的明和那把紅色Gibson,一起擁入懷裡。緊緊地。


天空下起了雨。








(the end)



----


其實打草稿隨手記下的標題叫「dead end」。
只是這樣一看標題就破梗,與小喬思索之下改成現在的「NOT THERE」。
文章裡只有一個人沒有出場,但他並不是不在現場。
雖然他在現場,但是他不在。He is there but not there.

如果有更進一步感想我會補,寫完貼完好疲倦。
看不懂的同學請發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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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哭了
起先......還沒意識到他們那奇怪的爭吵與哭泣是爲了什麼
以及not there的一個人消失去哪裡?
直到故事出現一片壓壓的背影時
心臟好像瞬間被捏住般
那種窒息的感覺.....

是一首沒有歌聲的樂曲

吶 我瓦解了

---------
啊抱歉初次留言就說了奇奇怪怪的話
這陣子非常喜歡看冬音姐的bo 十分有趣呢
以及標題列作not there很好....若有似無
如果說dead end或許一開始就會破梗了(你好吵)

很喜歡很喜歡 悲傷卻也深沉 thank you : )
Posted by saki at 2008.08.12 01:21 | 編集
樓上小沙奇搶了我頭香!(老早就看完的人吵屁)

該說的昨天已經在msn上說完了,很棒很有質感的文(笑)
我在想這篇文章不知道還會殺死幾個人(翹腳)


突然明朗,然後瞬間瓦解
全部的東西一鼓腦壓下來
剛才所看的文字在腦中又回轉了一遍與當下情感呼應
這是讓我流淚的地方喔XD
Posted by 小喬 at 2008.08.12 08:56 | 編集
突然想到某人不在這件事就無法抑止的哭了
恩 喜歡這篇的文字感還有敘事手法

然後明和吉他之間的愛恨情仇(用詞誤)
被布奇抱住好像看文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種溫暖
然後被安慰
於是就沒有這麼悲傷了



......中山明你要堅強Q口Q(偷摸大腿)
Posted by at 2008.08.12 11:32 | 編集
越看到後面,點著滑鼠的手越不敢往下拉了。
漸漸明朗化之後,方才看過的文字,
就好像跑馬燈一樣又一幕幕的腦裡重新播放。
心裡頭好像那種夏日雷雨落下來前,
缺乏流動的空氣般,窒悶的喘不過氣來。
正和啟史的眼淚、紅色的Gibson...
明一直都沒有哭,多麼希望他能夠哭一下有多好?!(淚)
啟史溫暖的擁抱,彷彿我們這些讀者也能得到救贖。
天空最後下雨了,那是正的眼淚、啟史的眼淚,
也是明與我們的眼淚。

喜歡冬音的文字,像是有魔力一般。
雖然我是在公司偷看文,
臉上不能有太多表情~(苦笑)
但我已經在心中狠狠哭過一場了。
謝謝你,能讓我看見這麼好的作品:)

Posted by 未蘭 at 2008.08.12 20:36 | 編集
是我現在太不正常嗎?這麼悲傷的文我居然還能夠有笑點...(不要打我)
阿明厭世的雕像....不過現在仔細想想如果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男人大概也會覺得他跩什麼跩吧!?
↑再說他壞話我看我下個月的薪水是拿去換新電腦*哭

我很喜歡看冬音的文,因為很有溫度^^。
要不要兼差去寫小說賺錢啊*喂
Posted by 拉拉 at 2008.08.13 07:55 | 編集
可惡我猜錯文的方向了!!!!!!!Q口Q
我被中山明的"再也沒有了"跟紅色吉他刺到了...|||
不要這麼催淚阿嗚嗚嗚....QQ
(咬手帕)
Posted by NENE at 2008.08.13 11:18 | 編集
saki>
為了讓堆疊起來的情緒在那一幕潰堤,我很小心不在前面提及任何關鍵詞彙。
看來,策略是成功了呢。
謝謝你的眼淚,作者覺得很溫暖。寫文的同時我被自己傷到(苦笑)

小喬>
先看過的人不要吵+1(爆)
"剛才所看的文字在腦中又回轉了一遍",所以莫名地REPLAY了呢~(是在興奮個啥)
謝謝你MSN給我很多意見,請當我的責任編輯吧XD

歸>
Buchi的溫暖能不能治癒阿明我不知道,不過治癒了作者自己(笑)
Gibson愛恨情仇果然海月都看得出來XDD
阿明大腿摸完請讓我也摸一次謝謝(被踢飛)

未蘭>
為了營造那樣的沈重,文中刻意隱藏了許多事物。
最後爆發的力度足以傷人,而自始至終都不爆發的明,該有多麼悲傷...。
謝謝你在公司還花時間看這篇文:)

拉拉>
不會啊其實我有加些色幽默元素,雖然不多XD
寫小說賺錢啊,我如果有六萬字就去投稿看看...(笑)

NENE>
誰叫你以為是三角的啦!XDDD
糾結的阿明萬歲,結果全篇文虐到的其實是他...orz
Posted by 冬音 at 2008.08.13 23:55 | 編集
唔我看完第一段就猜到了呢。

紅色的吉他是太朗的還是明的?
野台那天兩個人好像都是拿紅色吉他的樣子。

太朗那把長得有點像小提琴,
是紅色小提琴欸(違)。

其實我個人有另一個解釋欸,
是太朗的葬禮預演。
所以才會he is there but not there.

那麼我要去看Neo Genesisi 27感想了喔。
Posted by 翔 at 2008.08.14 00:24 | 編集
翔>
熟悉我筆法的人說不定會猜到...因為有夠不歡樂orz
紅色Gibson吉他是太朗的,就是那把圓滾滾的小提琴(笑)
我自己的解釋,太朗的身體在所以他is there,
但是其實已經不在了所以is not there。
葬禮預演跟葬禮,只差在身體是否到場不是嗎(苦笑)
Posted by 冬音 at 2008.08.15 12:07 | 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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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at 2008.08.17 18:03 | 編集
只給管理人的秘密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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